曾幾何時,寫過一篇《衡溫》,今次來一次構想,提及溫度。
如果我是一座冰山,你就是那熊熊的火焰,
把忘記了溫暖的我重拾這份敏感。
如果我是山洞裏的一塊石,你就是那火炬的光線,
把之前看不見的世界看得更清楚。
如果我是一片雪花,你就是那雙溫暖的手,
會捧著雪花慢慢欣賞手上的精美。
明明天氣很冷,心卻是暖暖的,
不是熱烘烘的感覺,而是很適中很安穩的暖。
猶如冰冷天氣裏喝了一口熱可可,
暖透著身體每一個角落。
然後發覺,其實你我都不太冷不太熱。
只是互相用自己微弱的溫度去為對方取暖。
註﹕這篇構想靈感來自一位高人。


